概述与问题背景
在构建和管理内容系统时，我们经常会遇到层级分类树的场景。例如，一个网站可能包含多个主类别，每个主类别下又包含子类别，直至最细粒度的分类。每个类别节点可能直接关联着具体的内容，也可能仅仅作为其子类别的容器。然而，随着内容的增删，一些类别节点可能会变得“空”——即它们本身没有关联任何内容，并且其所有子类别也都没有关联任何内容。为了保持分类树的整洁和有效性，我们需要一种机制来自动移除这些“空”类别，确保分类树中的每个路径最终都能导向一个包含内容的类别。
假设我们拥有以下结构的分类数据：
[uid_of_category]
=> (array)content // 关联内容，可能为空
=> (array)sub_categories // 子类别数组，可能为空
=> [uid_of_category]
=> (array)content
=> (array)sub_categories
...我们的目标是：仅保留那些直接包含内容，或者其子类别（无论层级多深）中包含内容的类别节点。
解决方案：递归双函数策略
处理树形结构数据，递归是一种非常高效且自然的解决方案。为了清晰地分离判断逻辑和执行逻辑，我们采用双函数递归策略：
- isCleanable 函数：负责判断一个给定的类别节点及其所有子孙节点是否都属于“空”类别（即可以被清理）。
- cleanCategories 函数：负责遍历类别树，并根据 isCleanable 函数的判断结果，移除相应的空类别。
1. 判断类别可清理性：isCleanable 函数
isCleanable 函数的核心逻辑是自底向上地判断。如果一个类别：
- 直接关联了内容，那么它就不是“空”的，不应被清理。
- 如果它没有直接内容，但其任何一个子类别（或子类别的子类别，以此类推）关联了内容，那么这个父类别也不应被清理，因为它是一个有效路径的一部分。
- 只有当一个类别既没有直接内容，其所有子类别也都没有任何内容时，它才被认为是“可清理”的。
/**
* 判断一个类别是否可以被清理（即其自身及所有子孙节点都无内容）
*
* @param array $category 待判断的类别节点
* @return bool 如果类别及其所有子孙节点都无内容，则返回 true；否则返回 false。
*/
function isCleanable(array $category): bool
{
// 1. 如果当前类别直接包含内容，则它不可被清理
if (!empty($category['content'])) {
return false;
}
// 2. 如果当前类别没有直接内容，则检查其子类别
// 遍历所有子类别，只要有一个子类别不可被清理（即其包含内容），
// 那么当前类别也就不应被清理。
foreach ($category['sub_categories'] as $subCategory) {
if (!isCleanable($subCategory)) {
return false; // 子类别有内容，则当前类别不可清理
}
}
// 3. 如果当前类别无内容，且所有子类别都可被清理（即子类别也无内容），
// 那么当前类别就是可清理的。
return true;
}2. 执行类别清理：cleanCategories 函数
cleanCategories 函数负责遍历类别数组，并利用 isCleanable 的结果来决定是否移除某个类别。需要注意的是，为了能够修改原始数组，该函数必须接收类别数组的引用 (&) 作为参数。
/**
* 递归清理类别数组，移除所有可清理的空类别。
*
* @param array &$categories 类别数组的引用，将被修改。
*/
function cleanCategories(array &$categories): void
{
foreach ($categories as $key => &$category) { // 注意这里 $category 也是引用，但实际修改的是 $categories[$key]
if (isCleanable($category)) {
unset($categories[$key]); // 移除可清理的类别
} else {
// 如果当前类别不可清理（因为它有内容或其子类别有内容），
// 则继续递归清理其子类别。
cleanCategories($category['sub_categories']);
}
}
}完整示例与使用
假设我们有如下的初始分类数据：
$categoryTree = [
'cat1' => [
'content' => [], // 空内容
'sub_categories' => [
'cat1_1' => [
'content' => ['item_a'], // 有内容
'sub_categories' => []
],
'cat1_2' => [
'content' => [], // 空内容
'sub_categories' => [
'cat1_2_1' => [
'content' => ['item_b'], // 有内容
'sub_categories' => []
],
'cat1_2_2' => [
'content' => [], // 空内容
'sub_categories' => []
]
]
],
'cat1_3' => [
'content' => [], // 空内容
'sub_categories' => []
]
]
],
'cat2' => [
'content' => [], // 空内容
'sub_categories' => [
'cat2_1' => [
'content' => [], // 空内容
'sub_categories' => [
'cat2_1_1' => [
'content' => [], // 空内容
'sub_categories' => []
]
]
]
]
],
'cat3' => [
'content' => ['item_c'], // 有内容
'sub_categories' => []
]
];
// 执行清理操作
cleanCategories($categoryTree);
// 打印清理后的结果
print_r($categoryTree);预期清理结果分析：
- cat3: 有内容，保留。
- cat2_1_1: 无内容，无子类别，isCleanable 为 true。
- cat2_1: 无内容，子类别 cat2_1_1 可清理，所以 cat2_1 可清理。
- cat2: 无内容，子类别 cat2_1 可清理，所以 cat2 可清理。 因此，cat2 及其子树将被完全移除。
- cat1_3: 无内容，无子类别，isCleanable 为 true。
- cat1_2_2: 无内容，无子类别，isCleanable 为 true。
- cat1_2_1: 有内容，isCleanable 为 false。
- cat1_2: 无内容，但子类别 cat1_2_1 有内容（不可清理），所以 cat1_2 不可清理。
- cat1_1: 有内容，isCleanable 为 false。
- cat1: 无内容，但子类别 cat1_1 和 cat1_2 有内容（不可清理），所以 cat1 不可清理。 因此，cat1 及其子树（除了 cat1_3 和 cat1_2_2 这两个空节点）将被保留。
最终的 $categoryTree 将只包含 cat1 (及其内部有效的子树) 和 cat3。
注意事项与优化
- 引用传递的重要性：cleanCategories 函数必须通过引用 (&) 传递 $categories 参数，否则函数内部的 unset 操作将不会影响到原始数组。
- 数据结构一致性：此方案假设所有类别节点都严格遵循 ['content' => array, 'sub_categories' => array] 的结构。如果数据结构不一致，可能需要添加额外的类型检查或默认值处理。
- 效率考量：对于非常庞大和深层的类别树，递归的深度可能会导致栈溢出（虽然在PHP中不常见），或者性能问题。在极端情况下，可以考虑将递归转换为迭代（例如使用循环和栈结构模拟递归），但这会增加代码的复杂性。对于大多数常见的分类树，这种递归方案足够高效且易于理解。
- “内容”的定义：本教程中“内容”被定义为 content 数组非空。根据实际业务需求，这可能意味着检查数组元素数量、特定键是否存在等。
总结
通过 isCleanable 和 cleanCategories 这两个递归函数的协同工作，我们能够优雅且高效地清理复杂的嵌套类别树。这种双函数策略分离了判断逻辑和执行逻辑，使得代码更加模块化和易于维护。理解递归在处理树形结构中的应用，是解决此类问题的关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