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convert 的 onError 和 onNull 是防止聚合崩溃的关键参数：onError 处理转换失败（如字符串转日期异常），onNull 仅响应字段为 null 或缺失；二者须显式设置且严格驼峰命名，不可拼错或混用。
聚合阶段中 $convert 的 onError 和 onNull 到底怎么填
这两个参数不是可选的“锦上添花”，而是防止聚合中途崩溃的关键开关。MongoDB 在 $convert 遇到无法解析的值（比如把 "abc" 转成 int）时，默认直接报错终止整个管道，而不是跳过或设为 null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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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nError用于捕获类型转换失败（如"2024-02-xx"转Date失败），必须是字面量或表达式，不能是函数名或变量名；常见填null、0、"invalid"或$$REMOVE -
onNull仅在输入字段本身为null或缺失时触发，和onError互不干扰；若想统一处理空值和错误，得两个都显式设成一样 - 别写
onError: "ignore"—— MongoDB 不认这个字符串，会报"unknown operator: onError"类似错误
$convert 在 $group 里失效？其实是作用域搞错了
很多人把 $convert 塞进 $group 的 $sum 或 $avg 里，结果发现 onError 完全没生效。根本原因是：这些累加器内部不支持嵌套表达式里的错误处理机制，$convert 被提前求值，错误直接抛出。
- 正确做法是把
$convert放在$group之前，用$set或$addFields先规整好字段类型 - 如果必须在
$group内部做转换，只能用$cond+$isNumber/$type手动判断，再决定取值，绕过$convert - 注意
$convert对 ObjectId、Binary 等特殊类型支持有限，转string没问题，但转int会失败且onError未必兜得住
Node.js 驱动里传参写错格式，错误信息根本不提示 onError
MongoDB Shell 里写 { onError: null } 没问题，但 Node.js 驱动（尤其是 v4+）如果用 JavaScript 对象字面量传入聚合阶段，容易因键名大小写或嵌套层级出错，导致 onError 被忽略，错误照常抛出。
- 确保写法是
{ $convert: { input: "$price", to: "int", onError: null, onNull: null } }，不是on_error或onerror - 用 TypeScript 或 IDE 插件校验字段名，
onError和onNull是严格驼峰，拼错一个字母就静默失效 - 驱动日志级别设为
debug时，能看到实际发送的 BSON，确认这两个键是否真的进了请求体 —— 很多时候是 JS 对象被序列化时丢掉了
为什么 onNull: "$$REMOVE" 有时让字段消失，有时又留个 null
这取决于字段“空”的来源：$$REMOVE 只在当前文档上下文中移除字段，但如果上游已经把字段设为 null（比如 $ifNull 返回了 null），那 $convert 的 onNull 就不会触发 —— 因为输入是 null 值，不是“缺失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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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nNull只响应 undefined / 字段不存在 / 显式null（需配合$literal: null等） -
$$REMOVE在$project或$addFields中有效，在$group的push里无效，后者会把$$REMOVE当普通值塞进数组 - 真正想“彻底删字段”，得用
$unset阶段，别指望onNull代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