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SS书写模式由writing-mode属性控制,决定文本横排或竖排及流向。其值包括horizontal-tb(默认,水平从左到右)、vertical-rl(垂直从上到下,列从右向左)和vertical-lr(垂直从上到下,列从左向右)。该属性改变块轴与行内轴方向,影响width/height、margin、padding、text-align等属性的行为逻辑。在vertical-rl或vertical-lr下,width控制垂直高度,height控制水平宽度;text-align沿行内轴对齐,竖排时居中为垂直居中。常用于中文日文竖排、创意设计、紧凑导航栏、图表标签等场景。需配合text-orientation控制字符旋转,推荐使用逻辑属性如margin-block-start、padding-inline-end、block-size、inline-size等以适应不同书写模式。direction用于设置行内文本方向(ltr/rtl),影响双语混排。Flexbox与Grid布局的轴向也随writing-mode变化,flex-direction: row在竖排模式下表现为水平排列。关键是从物理方向思维转向逻辑轴思维,提升多语言与多方向布局灵活性。

CSS的书写模式,说白了,就是决定了文本内容在页面上是横着排还是竖着排,是从左往右还是从右往左流动的。我们主要通过
writing-mode这个CSS属性来设置它,它就像给文本流定了一个大方向。对我来说,这东西乍一看可能觉得没啥用,但一旦你遇到多语言排版,比如日文、中文的竖排,或者一些特别的创意设计需求,那它简直就是救星。
解决方案
要设置CSS的书写模式,核心就是使用
writing-mode属性。这个属性有几个常用的值,它们分别对应不同的文本流动方向:
-
horizontal-tb
(默认值): 这是我们最熟悉的模式,文本从左到右水平流动,行从上到下垂直堆叠。大部分网页内容都采用这种模式。.element { writing-mode: horizontal-tb; } -
vertical-rl
: 文本从上到下垂直流动,列从右到左水平堆叠。这是日文、中文等语言常见的竖排方式,通常用于从右往左阅读的场景。立即学习“前端免费学习笔记(深入)”;
.element { writing-mode: vertical-rl; } -
vertical-lr
: 文本同样从上到下垂直流动,但列是从左到右水平堆叠。这在某些特定的设计中也会用到,比如一些垂直的导航或者侧边栏标签。.element { writing-mode: vertical-lr; }
设置起来很简单,你只需要把这个属性应用到你想要改变书写模式的元素上就行。比如,你有一个
div或者
p标签,想让里面的文字竖着排,并且从右往左堆叠,那就直接给它加上
writing-mode: vertical-rl;。但要注意,这个属性会影响整个元素内部的文本流,以及它子元素的布局行为,所以用的时候得想清楚。
CSS书写模式对布局和文本流有什么影响?
writing-mode可不只是简单地把文字转个方向,它骨子里改变了我们对“水平”和“垂直”的理解,进而深刻影响了整个布局模型。说白了,它重新定义了块轴(block axis)和行内轴(inline axis)。
在默认的
horizontal-tb模式下,行内轴是水平的(文本从左到右),块轴是垂直的(块级元素从上到下堆叠)。但当你切换到
vertical-rl或
vertical-lr时,情况就完全反过来了:行内轴变成了垂直的(文本从上到下),块轴则变成了水平的(块级元素从右到左或从左到右堆叠)。
这意味着什么呢?
-
尺寸的颠倒:原本的
width
和height
属性,在垂直书写模式下,它们的含义会发生逻辑上的互换。width
会控制块级元素在行内轴上的尺寸(也就是竖排文本的“高度”),而height
则控制块级元素在块轴上的尺寸(也就是竖排文本的“宽度”)。这听起来有点绕,但理解了行内轴和块轴的概念就清楚了。 -
外边距、内边距和边框:传统的
margin-top
、margin-left
这些,在垂直模式下,它们的“方向”也会跟着变。为了更清晰地处理这种变化,CSS引入了逻辑属性(logical properties),比如margin-block-start
、margin-inline-end
。这些逻辑属性会根据当前的writing-mode
自动调整其物理方向。比如,在vertical-rl
模式下,margin-block-start
就相当于物理上的margin-right
。 -
文本对齐:
text-align
属性也会受到影响。它始终是沿着行内轴进行对齐。在horizontal-tb
中,text-align: center
是水平居中;而在vertical-rl
或vertical-lr
中,text-align: center
则会变成垂直居中。 -
浮动和定位:浮动(
float
)在垂直书写模式下的行为会变得复杂且不那么直观,通常不建议混合使用。定位(position
)的top
、left
等属性,虽然物理位置不变,但它们相对的“起始点”和“方向”也需要重新考量。
举个例子,假设你有一个
div,里面有几行文字:
第一行文字
第二行文字
.vertical-text-container {
writing-mode: vertical-rl;
/* 这里的width实际上控制的是垂直方向的“高度” */
width: 200px;
/* 这里的height实际上控制的是水平方向的“宽度” */
height: 100px;
background-color: #f0f0f0;
border: 1px solid #ccc;
padding: 10px;
}
p {
margin: 0;
/* text-align: center 在 vertical-rl 模式下会使文本在垂直方向上居中 */
text-align: center;
}你会发现,
width现在控制的是文本从上到下的显示范围,而
height则控制了整个块从右到左的堆叠宽度。这和我们习惯的认知完全不同,所以理解其对轴向的改变是关键。
什么时候会用到CSS的垂直书写模式?具体场景有哪些?
垂直书写模式虽然不常用,但在一些特定场景下却能发挥奇效,甚至可以说是不可或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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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文、中文等语言的传统排版:这是最主要的应用场景。很多东亚语言的传统书籍、报纸、诗歌,都是从右往左、从上到下竖排的。在网页上需要模拟这种阅读体验时,
writing-mode: vertical-rl;
就派上用场了。比如一个展示古诗词的页面,或者一个模拟日式漫画阅读的网站。创意网页设计和艺术排版:设计师有时候为了追求独特的视觉效果,会刻意使用垂直文本。比如,一个网站的标题、一个宣传语、或者某个特定的UI元素,通过垂直排版能带来更强的视觉冲击力或艺术感。这在一些品牌网站、艺术作品集或者个人博客中比较常见。
-
紧凑的UI元素和侧边栏导航:在一些空间有限的UI设计中,垂直书写模式可以帮助我们更有效地利用空间。例如,一个左侧或右侧的导航栏,如果导航项名称较长,但横向空间又不足,可以考虑将其设置为垂直文本。这样既能展示完整内容,又能保持布局的紧凑。
.vertical-nav { writing-mode: vertical-rl; /* 文本从上到下,导航项从右往左堆叠 */ width: 30px; /* 导航条的“宽度” */ height: 100%; /* 导航条的“高度” */ background-color: #333; color: white; display: flex; /* 使用Flexbox辅助布局 */ flex-direction: column; /* 导航项垂直排列 */ justify-content: center; /* 导航项垂直居中 */ align-items: center; /* 导航项水平居中 */ } .vertical-nav a { display: block; padding: 10px 5px; text-decoration: none; color: inherit; white-space: nowrap; /* 防止文本自动换行 */ }这个例子中,导航链接会竖着排,并且整个导航栏是窄窄的一条。
图表标签或数据展示:在一些数据可视化图表中,轴标签或者数据点标签可能需要垂直显示,以避免重叠或节省空间。虽然通常会用
transform: rotate()
来实现,但在某些情况下,writing-mode
也是一种选择,尤其当标签本身就是多行文本时。
总的来说,垂直书写模式的应用场景虽然小众,但它提供了一种强大的排版能力,让我们能够跳出传统的横向思维,探索更多样化的网页布局和内容呈现方式。
配合writing-mode
,还有哪些CSS属性需要注意和调整?
当
writing-mode改变了文本流的方向后,很多我们习以为常的CSS属性的行为都会发生变化,或者需要配合调整,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。这就像是换了一套度量衡,你得适应新的规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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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ext-orientation
:这个属性在垂直书写模式下尤为关键。它控制着垂直文本中字符的方向。text-orientation: mixed;
(默认值): 保持字符正常的横向方向,但标点符号和数字可能会旋转。text-orientation: upright;
: 所有字符(包括拉丁字母和数字)都保持“直立”方向,这在日文和中文的竖排中很常见,能让西文字符看起来不那么别扭。text-orientation: sideways;
: 所有字符都旋转90度,使其侧向显示。.vertical-text { writing-mode: vertical-rl; text-orientation: upright; /* 让英文字母和数字也保持直立 */ }没有
text-orientation
的配合,垂直文本中的英文或数字可能会横着显示,阅读体验会很差。
-
逻辑属性(Logical Properties):前面也提到了,为了更好地适应
writing-mode
带来的轴向变化,CSS引入了一系列逻辑属性。我个人强烈建议在处理多书写模式或需要更灵活布局时,尽量使用这些逻辑属性。-
外边距:
margin-block-start
,margin-block-end
,margin-inline-start
,margin-inline-end
-
内边距:
padding-block-start
,padding-block-end
,padding-inline-start
,padding-inline-end
-
边框:
border-block-start
,border-block-end
,border-inline-start
,border-inline-end
-
定位:
inset-block-start
,inset-block-end
,inset-inline-start
,inset-inline-end
-
尺寸:
block-size
(对应块轴尺寸),inline-size
(对应行内轴尺寸) 使用这些属性,你就不必担心writing-mode
切换后,margin-top
到底对应哪个物理方向了,它们会自动适应。
-
外边距:
direction
:这个属性控制的是行内文本的基线方向(比如从左到右或从右到左)。它主要用于处理像阿拉伯语、希伯来语这类从右到左书写的语言。虽然writing-mode
决定了块的堆叠方向和文本流的整体方向,但direction
仍然可以控制每一行内部字符的顺序。在vertical-rl
模式下,如果文本内容中包含需要从右到左书写的语言,direction: rtl;
仍然是必要的。-
line-height
和text-align
:line-height
:在垂直书写模式下,它控制的是文本行在行内轴上的间距,也就是“行高”在垂直方向上的表现。text-align
:如前所述,它始终是沿着行内轴对齐。所以,如果你想让垂直文本在“横向”上居中(也就是在块轴上居中),你需要将text-align
设置在父元素上,并且父元素需要有足够的inline-size
(在垂直模式下,这通常是height
)。
Flexbox 和 Grid 布局:当父元素设置了
writing-mode
时,其子元素作为Flex项或Grid项的布局行为也会受到影响。Flex容器和Grid容器的轴向会根据writing-mode
重新定义。这意味着flex-direction: row;
在vertical-rl
模式下,实际上会使子元素沿着块轴(水平方向)排列。所以,在使用这些布局系统时,要时刻记住当前writing-mode
对轴向的定义。
处理
writing-mode的时候,关键在于转换思维,从物理方向(上、下、左、右)转向逻辑方向(起始、结束、块轴、行内轴)。一旦掌握了这一点,你会发现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驾驭。









